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2005年10月21日星期五

Ivo Pogorelich的幻想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Ivo的演奏,我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什么叫钢琴怪杰。Ivo剃着光头,看上去比较消瘦,而且演奏过程中不断咳嗽,让人很担心他的身体。最初听Pogorelich当然是他的肖邦和他的布拉姆斯。今天上半场演奏了一首肖邦的夜曲,和肖邦第三钢琴奏鸣曲。从曲目来说,都是熟悉的曲子。但是他的演奏绝对不平凡。

首先,速度非常慢,甚至慢得让人透不过气,然后就是细节清晰而且层次非常多。有时候两个音就在完全不同的层次。而且正如他以前所有的演奏一样,强弱对比非常剧烈。肖邦的夜曲演奏得支离破碎。奏鸣曲则完全变成了痛苦的记忆。最后一个乐章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恐怖。
下半场是斯克利亚宾的第四奏鸣曲和拉赫马尼诺夫的第二奏鸣曲。速度照样是非常慢得。而且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当然压抑的时间更长,而且很痛苦。特别是拉赫纳尼诺夫完全就是地狱般的救赎。最后的爆发,简直就是末日的来临。

说实话,如果不是亲临现场,我完全感受不到Pogorelich的魅力。这种魅力就是音乐完全和生命等同起来。虽然我们不能够理解全部。但是这种精神是可贵的。

2005年10月16日星期日

永远都没有结束

虽说很难说今天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但是真正并不意味着结束。
很久没有写信了,铺开信纸的时候,才找到了某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终于,秋天了。

2005年10月15日星期六

练习“暴风雨”

这首曲子最奇怪的地方在于,我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弹过,只是每次都忍不住哼出第三乐章的主题,那么自然,简直就是说话,不对,是倾诉。然而,当你真正演奏的时候,你才能体会到什么是贝多芬的音乐。

感人,不需要太多的旋律,仅仅在于一个动机。可是感人却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张力。内部的张力,你可以感受到一个绝对不平静的内心。躁动,随时都可以爆发,但是必须压抑。
我个人觉得,贝多芬最绝的地方不是爆发,而是压抑。第一乐章就是凭证,没有真正的爆发,甚至有一点迹象,马上就掩盖了。这不是回避,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搏斗。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压抑,你能够感受到能量的聚集。那么第三乐章爆发了吗?还是没有,虽然开门见山,一来就是主题。但这仅仅是一种提问,为什么??为什么?必须这样吗?然后就是不断地问,问自己,那种提问简直就是折磨,可就是这样的折磨才能够升华。我唯一不喜欢第二乐章,太平淡。可是也许平淡才是最终的美。

美。

2005年9月29日星期四

总是在逃避

居然被很庸俗的日本电影感动了。其实,有时候觉得很累。做自己很累。

生活这两个字变得有一点虚幻。

2005年9月24日星期六

关于编译器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还没有开始编写我的编译器。最大一个问题就在于老师给我们的要求是在是太模糊,以至于很难实现。

老师说,要我们写一个通用的编译器。这个要求本身就有一些问题。首先,我接触编译器也有一些时间了,就从来没有听说过通用编译器。当然,你可能要说,有Lex和Yacc这样的生成编译器中间程序的程序。不过这也仅此而已,我们老师说,如果输入C语言的文法就能识别C语言,输入Pascal就能识别Pascal的程序,这一点让我怎么也不得要领。

当然这也不是不能做,只是这样做的意义并不大,其实编译器最重要的还有就是效率问题,谁都不想编译器编译自己的程序花费几个小时的时间。

对于编译器的编写,我还是严格使用C语言。虽然我知道用C++可以简化很多工作,但是效率又一次促使我选择了C语言。

可能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开工了。

最近很忙

都说上了大学三年级以后会很忙,不过我没想到有这么忙。应该来说,生活还是蛮充实的。只是感觉缺少了一些东西。对于我自己来说,很难说现在这样就是我想要的状态,不过有时候想太多也是一种负担。

有时间的话,我还是会写下一些感受的。

2005年9月3日星期六

今天好想画画

今天去学校后面的“元大都遗址公园”。看见阳光洒在墨绿的树叶上的时候,突然有了像画画的冲动。

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