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2005年12月31日星期六

我们中国的开源

说实话,我们中国人根本就不配谈论开源。在很多人的心里,开源就是免费。免费的东西就是拿来以后不通知任何人占为己有的东西。我们的理念就是,看到一个好的开源软件,然后改装改装,就成了我们的作品。之后的事情就是拿出去卖钱。
从本质上来说,开源的意义是在学术上的,而并非商业模式上。我们国内很多人叫嚣开源,可是却没搞清楚学术的开源以及商业开发的开源之间的区别。对于很多使用者来说,使用一个软件不会去关心这软件本身的意义,更关心这个软件究竟是否好用。同时,用户最关心的还是,谁会对这个软件的行为负责。所以,任何一个开源软件如果要投入到市场就必须有一定的商业模式,在这个商业模式之下,有人对这个软件负责,这样才能使这个软件得到健康的发展。我们不能寄希望一个普通用户因为操作系统的问题就到一个开源开发社区去询问,这是非常不现实的。同样,,可以修改源代码对普通用户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相反地是,还给用户的误操作买下了隐患。
国内的程序员对开源社区的贡献非常少,却想从中得到最大的效益,这本身就说明了我们的心态存在某些问题。事实上,开源软件成功的地方商业软件业非常成功,美国很多大公司一方面在商业模式上走很远,一方面又支持开源运动,这本身就不矛盾。可是我们为什么非要去强调开源而去贬低商业模式呢?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去讨论开源不开源,GOOGLE的东西都不开源,但是都具有非常高的水准。创意才是最重要的。微软从来就不支持开源社区,但这不妨碍他们的产品同样具有开源社区的那种自由。
光讨论开源没有意义。

2005年12月30日星期五

的确,考试

有时候我自己也很矛盾。现在大学的考试基本上都采取一个模式:老师划定复习范围或者复习提纲,然后同学们在这个范围内去狂背,自然就能够拿到一个理想的分数。更有甚者,直接有很多类似考试题目的题拿给大家做,然后到了考场,同学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似曾相识的题目。
我不明白这样的考试有什么意义。甚至这样的学习有什么意义。纵使我自己能够用这样的方式获得我所想要的分数,但并不能代表什么。

有时候非常渴望能够去做一些研究和开发的项目。遗憾的是,每个学期这样的机会都不多,而老师和周围同学的重视程度都不高。自己做了半天,根本没法交流。

我也开始玩儿CS

其实我是很不喜欢这类暴力的游戏的。因为我本身就不适合玩儿这类游戏。每次玩儿完了以后都满脸通红,累得要死,而且还头昏目眩。但是,最近的确玩儿得很频繁。因为在游戏里面可以很放纵地去杀人。虽然满屏的鲜血常常让人恶心,然而不用去想那么多的事情可以短暂地去麻痹自己。


有几次玩儿了以后都头昏很久,甚至去吐。但是在这样的世界里,没有友情,没有道理,只有永远的对立,不可能苟且偷生,只能用鲜血和力量去证明一切,让人觉得很纯粹,很放心。
很难想象我会玩儿游戏,更何况是这样的游戏。

2005年12月27日星期二

里查德 克莱德曼

小的时候很喜欢克莱德曼的钢琴,因为那些曲子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而是非常自由,好听。后来,有人说克莱德曼的水平非常差,仅相当于业余的一个钢琴手。这令我很震惊,直到有一天我真的能够演奏基本上所有他的曲目之后,我发现的确很简单。但是我仍旧喜欢这些作品。
今天陪一个朋友去人民大会堂看克莱德曼的演奏会。老实说,我本来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在此之前,已经有很多传言说,“王子”的水平越来越差,演奏会也是不尽人意。到了现场以后才知道已经无可挽回。现场全是小孩和喜欢看热闹的小市民。整场演出观众们走动不断。而克莱德曼也是尽量用最简单的方式演奏钢琴。原本希望听到的一些经典曲目都被改编的二流中国歌曲所替代。最后简直是草草收场。


很难想象这就是克莱德曼的音乐会。不过那些小曲子仍然是我休闲时候最喜欢摆弄的,这和他没有关系。

2005年12月25日星期日

隔阂

我觉得自己和周围有非常深的隔阂。这种隔阂不是我想去创造的,而是无法回避的。常常希望去和别人交流。可是完全不能够在同一个层次上进行。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现在几乎是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可以干一些自己的事情。唯一遗憾的是最近比较缺少动力,一方面因为生病,另一方面的确缺少很多生活中的东西。

意义?

很久不看《GEB》,偶然拿起来,又有了放不下的感觉。关于“意义”的讨论的确很值得探讨。如果真的能够在逻辑和数学的层次建立起“意义”的定义,那么哲学也许完全需要重新构建。

2005年12月23日星期五

卢旺达

今天我看到《南方周末》关于卢旺达大屠杀的一篇报道,让我非常感慨。一位加拿大的将军曾经在卢旺达做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司令,他认为本来可以阻止大屠杀的,可惜联合国和西方国家都没有任何兴趣去阻止这场人类的悲剧。联合国本来都希望撤出所有的维和部队,不过这位将军留了下来,仅仅靠自己的力量去救助周围的人,被卢旺达的人尊称为“卢旺达”的辛德勒。然而,大屠杀的记忆让这位将军回国后无法解脱,两次自杀未遂。最后还是写了一本书,回忆了大屠杀,得过加拿大的总督文学奖。这篇报道中有两句话非常有震撼力。第一就是报道的标题,西方国家不关心卢旺达是因为这里不产石油。第二就是这位加拿大将军质问自己的话,在卢旺达遭受大屠杀的时候,美国人在关心辛普森的杀人案,他不知道是不是卢旺达的人就不像人,还是有一些人更像人。其实,卢旺达的悲剧根源也是殖民主义的结果。两个种族完全是人为分开的,没有任何的道理。而互相的仇恨,也是人为煽动的结果。可是,西方社会完全对这样的事情无动于衷。难道只有犹太人的屠杀才是屠杀吗?非洲死几百万人和没有发生这些事情是一样的吗?很难说我们每一个人对此都没有责任。人类的悲剧没有人去关注和反思,肯定会重演。